
“兴宁陂宁广场前,刘府赏灯红映天。”当这行诗句跃入眼帘,那幅灯火辉煌、人声鼎沸的盛景便如在眼前。刘载爱先生的这首《兴宁刘府赏灯》配资网首,不仅记录了一场家族盛会,更在字里行间点亮了一盏穿越千年的文化明灯。
诗中展现的赏灯盛况,是视觉与听觉的双重盛宴。“红映天”三字,写尽了灯笼汇聚如霞似火的壮美;“龙飞鼓响人声沸”,则让人仿佛置身于那热闹非凡的广场,感受着传统节日的脉搏。然而,这首诗的深度远不止于此,它更像一位博学的向导,带领读者溯时间长河而上,探寻赏灯习俗的源头。
从东汉张道陵的“燃灯祭斗”,到南朝建康“灯火满市井”的民间盛景,灯火完成了从道场到人间的华丽转身。而真正让这盏灯具有独特魅力的,是它在客家文化中的演变与新生。诗中点出了客家赏灯“创新之中重传承”的特质,而赋予这一特质灵魂的,是一个动人的母爱故事。南宋探花罗孟郊将御赐六灯分赠五姓,母亲们约定元宵共同祈福,这一举动何其智慧,又何其温暖。一盏御灯,因母爱而裂变为五姓家族的共同荣耀,“上丁”习俗由此生根发芽。在客家话中“灯”与“丁”同音,“上丁”便不仅是挂灯笼的形式,更承载着对家族人丁兴旺、血脉绵延的深切祈愿。这个起源传说,让赏灯的红色火焰里,跳动着一颗感恩与分享的温柔之心。
千年习俗传承至今,在刘府长者的主持下,依然焕发着蓬勃生机。“红帐‘点宾’无虚席”,足见这一良习的凝聚力与向心力。八方宾客共聚一堂,举杯同祝国泰民安、幸福团圆,这不正是传统文化最动人的当代实践吗?
读罢全诗,我不禁掩卷沉思。在现代社会快节奏的生活中,许多传统节日已简化为一顿饭、一场聚会,其深厚的文化内涵日渐稀薄。而兴宁刘府的赏灯节,却依然保持着完整的仪式感,承载着家族的记忆与情感。那高挂的红灯笼,不仅照亮了广场的夜空,更照亮了游子回家的路,照亮了代际传承的文化血脉。
“红红火火日子好,财丁兴旺更向前!”这不仅是美好的祝愿,更是文化自信的体现。在灯火璀璨中,我们看到了传统的生命力,也看到了它在当代社会的创造性转化。刘载爱先生以诗记盛,让未能亲临现场的我们,也能感受到那份喜悦与庄严,体会到那份穿越千年的文化温度。
灯火可亲,传承有道。愿这样的文化薪火,如诗中所言的灯笼一般,代代相传,永不熄灭。
2026年2月28日于珠海
编辑:王道君
【作者简介】:
刘广大,中华诗词学会会员、广东中华诗词学会会员、广东楹联学会会员、广东岭南诗社社员、珠海市作家协会会员。现任广东散曲工委副秘书长、珠海市诗词楹联学会副秘书长兼办公室主任。

附:
兴宁刘府赏灯
刘载爱
兴宁陂宁广场前,
刘府赏灯红映天。
龙飞鼓响人声沸,
炮竹欢歌迎客暄。
赏灯始自东汉时,
“五斗米道”是始源。
四川道主张道陵,
“燃灯祭斗”始此间。
两百年后到南朝,
赏灯已别庙和廷。
建康(今南京)“灯火满市井”,
民间赏灯与日兴。
客家赏灯立别意,
创新之中重传承。
源自母爱胸怀广,
共享荣耀巾帼情:
公元一一二八年,
高中“探花”在兴宁。
进士英名罗孟郊,
皇帝御赐六盏灯。
罗母分赠有五盏,
受赠陈王刘张曾。
约定元宵共祈福,
“上丁”习俗从此延。
添丁翌岁须结彩,
高挂灯笼叫“上丁”。
“上”为增添客为“赏”,
此习延续近千年。
府主耕叔高威望,
八方宾客同祈愿。
红帐“点宾”无虚席,
足见良习多善缘。
举杯共祝国昌盛,
和谐幸福享团圆。
红红火火日子好,
财丁兴旺更向前!
注:客家话中“灯”与“丁”同音,“上丁”寓意人丁兴旺。
二零二六年正月初十
【作者简介】
刘载爱,男,汉族,广东梅州人。曾为家国枕戈待旦;卸甲归田,后涉商海踏浪前行。虽历经风霜,归来仍是少年,心栖林泉,常沐清风。居则松杉为伴,竹草成趣,耕读传家,自得其乐。闲暇偶试笔墨,以古联今,借诗抒怀。虽为闲吟,亦见襟抱。著有七言近体长篇叙事诗《家乡》《赞歌中华》《中华有脊梁》(上中下集),于困顿中放飞思绪,于尘嚣中自娱融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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