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三日后入东宫以昭皇室恩典……钦此!”
“臣、臣女接旨。”
宣旨的太监离开以后,萧晗烟的母亲顾娴就泪如雨下:“烟儿,我的女儿……”
“娘亲……”
“老爷,真的不能改变了吗?太子现在还昏迷不醒,烟儿入了东宫,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?”顾娴有些恼怒:“为什么丞相的女儿偏偏这时候生病?”
“夫人,不可胡说,圣旨已下,我也……”萧文远只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女儿:“烟儿,圣意难违,爹爹……”
太子与丞相之女早就定下了婚事,只等太子这次回来便可成婚,却不想出了差错,而丞相的女儿柳眉昭也突然病重,而这“天灾人祸”也落到了萧晗烟头上。
太子能好,自然谢天谢地,若是太子不好,烟儿的下场只怕好不到哪里去。
想到这里,萧文远夫妇只觉得晴天霹雳,一时间两人满面愁容。
“爹爹,娘亲,女儿没事,你们不是说过吗?女儿命硬,一定能够给太子带来福气的,太子会好的。”
顾娴听到女儿如此懂事,心里更加难过,泣不成声的抱着萧晗烟:“烟儿,爹爹和娘亲对不起你,我可怜的女儿。”
“爹爹和娘亲不要担心,女儿会好好照顾自己的。”
“烟儿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三日后
虽是太子良娣,萧文远夫妇给萧晗烟准备了丰厚的嫁妆一起带去东宫,而皇后也为了不委屈她,赐了许多珍贵的物品,也是为了给太子增添喜气,允许她穿着正红,由八抬大轿抬去东宫。
太子昏迷,便不能进行一切仪式,被送入房间后,伺候的人都一一守在旁边,萧晗烟坐在大红的喜床上,由皇后派来的嬷嬷掀开了盖头。
太子寝殿内的一应布置都十分正式,用着太子妃才能用的正红,确实喜庆,如果忽略太子昏迷和她的身份是良娣的话。
“良娣,今夜您且先歇下,等殿下醒来,便再完成剩下的仪式。”皇后派的嬷嬷恭敬的向萧晗烟行礼。
“有劳嬷嬷回禀皇后娘娘,妾知道了。”萧晗烟柔声说道。
嬷嬷笑着退下。
跟着萧晗烟进东宫的丫头青黛见都退下去后才担忧开口:“小……良娣……”
“没事,青黛,你先下去吧,殿下昏迷着,也不需要人伺候,今夜先这样吧。”
“是,良娣。”
萧晗烟脱下繁重的衣裙,取下了头上的首饰,这才如释重负。
看向躺在床上的太子,如今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,又因在战场上历练了多年,更是棱角分明,斜眉入鬓,显得俊朗无比。
哪怕此刻正昏迷着,也依旧挡不住他的矜贵之气。
看着昏睡的太子,萧晗烟陷入沉思,在现代时,她下了晚自习后,就熬夜看小说,想着一直在追着的一本小说还没看完,她便准备把作者更新的两章看完再睡。
迷迷糊糊的睡去,哪知道一觉醒来,她就成了书中萧文远的女儿,且还是同名,而萧晗烟过来时,正是原主因为贪玩从树上掉下来撞到头的时候,等再醒来时,渐渐弄清情况后,萧晗烟才明白她穿进了她正在追的一本名为【太子的白月光】的书中。
而她萧晗烟便是那个男女主之间的炮灰。
太子沈卿尘与丞相之女柳眉昭早早定下婚约,两人可谓是青梅竹马,他十二岁就上了战场,只等历练归来两人便可大婚。
却不料沈卿尘在六年后的一场大战中身受重伤,命悬一线,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,皇帝暴怒也没有改变之法,皇后濒临绝望之际信了民间的冲喜之说,当即让皇帝下令迎娶丞相之女为太子妃。
而柳眉昭却突然病重,连床都下不来,这婚事自然也就成不了。
皇后心生不满又别无他法,只能让钦天监择算其他与太子命合之人,萧晗烟“不幸”被选中,皇后立即下旨让萧侍郎之女萧晗烟入东宫。
万幸的是,太子竟真的好起来,与往日无异。
原文中,太子好了以后,柳眉昭也好了起来,按照原来的婚约,两人不久后成婚。
太子妃虽为大家闺秀,却十分善妒,容不得太子身边有其他的女人,尤其是萧晗烟这个有着“救了太子的命”的头衔的女人。
她时常霸占着太子,哪怕太子在萧晗烟的院中,她也会想方设法的把太子叫去,还时常说些萧晗烟的坏话。
萧晗烟自幼娇生惯养,又性子软糯,不敢说出委屈,太子虽对她有几分怜惜,但还是不敢宠妾灭妻,久而久之,萧晗烟眼睁睁看着太子与她渐行渐远。
不仅如此,东宫的下人在柳眉昭的管理之下也常常对萧晗烟百般编排。
最后,萧晗烟在东宫香消玉殒,郁郁而终。
当初萧晗烟看到这里的时候就为女配不值,虽然太子和太子妃琴瑟和鸣,可原文中的萧晗烟实在太苦。
如花似玉的年纪就香消玉殒,而之后的剧情里,太子妃善妒,将东宫的侍妾都一一打压。
而太子一心只在辅佐皇帝的政务上,并不在意有多少女人,有了太子妃也就够了,时间一久,太子宠妻的名头就传出了。
太子与太子妃青梅竹马,感情甚笃之类的。
再之后的剧情作者还没更新,萧晗烟也就看不到,还穿进了书中。
不过,此萧晗烟非彼萧晗烟,她既然来了,就一定不会再重蹈覆辙。
她过来时,原主才十岁,这五年时间里,她凭着现代的护肤技忆精心调养自己的身体,无论在哪个时代,容貌都是女人的武器。
现在自己这身肌肤,她自己看了都喜欢。
回过神来,安静的殿内只有自己浅浅的呼吸和红烛不时响起的几声刺啦声。
萧晗烟看向太子,据原文的走向他三天后便会醒来,而与太子妃大婚在半年后,她要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笼络住沈卿尘的心。
既然进东宫成了良娣,那就该让皇后她们看到她的诚心,萧晗烟稍稍洗漱过后,在太子的身旁躺下来,缓缓睡去。
翌日,萧晗烟起来以后,青黛为她洗漱梳妆,新婚才第二日,她仍旧穿着一身红,青黛给她上胭脂的手顿了顿:“良娣,是否……”
“殿下只是昏迷,我若表现的死气沉沉,反而落人话柄。”
萧晗烟接过胭脂均匀的涂在脸上,一切收拾妥当后她就传了负责照顾沈卿尘的太医过来。
沈卿尘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的躺在那里,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“太医,殿下如何?”萧晗烟站在床尾,眉目轻蹙,语气里含着担忧。
太医收回手,还是叹了一口气:“回良娣,殿下与往日无异,一时半会儿恐醒不过来。”
“有劳太医照顾好殿下。”萧晗烟有些失落。
听出良娣话里的失落,太医也于心不忍,殿下的伤太严重了,尽管治好了皮外伤,可内里的伤却一时半会儿好不了。
皇后着急之下,用冲喜来搏一搏,看着良娣如此娇小的年纪却要面对如此大的重任。
太医又开口道:“良娣放心,殿下福大命大,有福泽庇佑,定会平安醒来。”
“有劳太医,我知道了。”
送走了太医,萧晗烟便往坤宁宫去请安。
坤宁宫为皇后所居宫殿,位置最好不说,也是最大的,处处散发着上位者的气势。
大殿内,皇后坐在首位,一手撑着额头,她一整夜没睡,甚至奢望良娣一进东宫,她的儿子便会醒来。
可她等了一夜,也没等到太子醒来的消息。
萧晗烟款款踏入殿中,走到殿中央后,微微屈膝行礼,面上带着浅浅的温柔笑意:“妾给皇后娘娘请安。”
皇后缓缓睁开眼睛,坐直了身子,神色间是掩藏不住的疲惫和憔悴。
“起来。”
“谢皇后娘娘。”
殿中的女子穿着一身红,娇嫩又朝气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,皇后的脸色缓和了一些:“太子……如何?”
“回皇后娘娘,殿下虽还未醒来,但妾相信,殿下不会丢下娘娘不管的,妾不敢说妾有那个福气可以让殿下醒来,但殿下有娘娘如此关心爱护,他一定不会舍得的。”
萧晗烟看着温柔又坚定的说出这番话,站在殿中,脊背挺直,丝毫没有一点颓废之气。
“好,好,本宫没看错人。”
皇后几乎有些哽咽,她的儿子身负重任,所以不得不小小年纪就去历练,这其中的辛苦只有她这个做母后的清楚。
如今又有了一个关心太子的人,此时此刻,无论如何,皇后都对萧晗烟讨厌不起来。
“过来,本宫看看。”皇后对着萧晗烟招了招手。
婚事匆忙,她还未来得及仔细了解萧侍郎的女儿,今日一看,模样十分不错,身段也是窈窕,那一双眼睛好似能把人深诱进去。
萧晗烟走到皇后面前,近看才发现皇后的脸色还要憔悴一些:“娘娘。”
“好孩子,本宫相信你来了,太子一定会来醒来的。”
皇后拉着萧晗烟的手,轻轻拍了拍,她说这话安慰自己的成分颇多,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寄托在萧晗烟身上,说她魔怔了也好,无理取闹也好,身为母亲,只要能让儿子醒来,什么事情她都愿意做。
“娘娘,您也要多多照顾自己,否则殿下醒来,看到您这般不顾自己的身体,殿下会自责的。”
“好,本宫知道了,你是个有心的。”
“娘娘,妾今早为殿下洗漱时,看到殿下的脸色似乎好些了,妾相信,殿下一定会醒来的。”
皇后惊讶的微微瞪大了眼眸,语气颤抖:“真的吗?”
“妾不敢欺骗娘娘。”
萧晗烟才十六岁,性子温柔体贴,此刻对着皇后真诚的坦白,皇后对她更加满意。
加上萧晗烟刚刚说她亲自为太子洗漱,皇后的心里也得到了一丝慰藉,她不希望任何人怠慢她的儿子,尤其是太子现在正昏迷的时候。
虽有人伺候,但保不齐有人钻空子,以下犯上。
“好孩子,以后叫本宫母后,等太子醒来,本宫亲自为你们补齐仪式。”
“妾不敢……”
萧晗烟惊的顿时就要跪下去,被皇后扶住:“好好好,不怕,这小模样儿,太子会喜欢的。”
有了萧晗烟刚刚的宽慰,皇后的心情也好了许多,甚至打趣了她一句。
萧晗烟顿时羞红了脸颊,娇艳欲滴的小脸透着粉红,她咬着唇:“若是殿下不喜欢妾,娘娘可要帮着妾。”
“傻孩子,太子会喜欢你的。”
皇后的语气肯定,她的儿子她还是了解的,从小就性格冷漠,话也少,为他定下婚事时,也一句任凭母后做主便没其他话了。
让他去历练,他也二话不说就去了战场,皇后想起来还是心痛,在这个位置上就要背负的比别人更多,太子走后,她整日心惊胆战,拜神求佛,可就在期待太子归来时,接到了太子重伤的消息。
几年都见不到面的儿子,归来时却是奄奄一息,皇后如何能接受。
这才有了后面一系列的事情,也才有萧晗烟入东宫冲喜。
“好,妾记下了。”
萧晗烟恭敬的应下,皇后对她越来越满意,模样身段都是极好,性子也好,面对这种事,没有丝毫怨言,一心为了太子着想。
“回去照顾太子吧,本宫等着好消息。”
“是,娘娘,妾告退了。”
萧晗烟回了东宫,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太子,贴身照顾太子的福顺正伺候在旁边。
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,良娣。”
青黛伺候萧晗烟净了手,她才来到床边,拿起一旁的帕子为太子轻轻擦拭双手,同时跟他说话:“殿下,妾刚刚去跟皇后娘娘请了安,皇后娘娘很担心您,您一定要快点醒来。”
“皇后娘娘还说让妾唤她母后,这不合规矩,妾也不敢……”
“殿下,妾一个弱女子,背着为您冲喜的名义入了东宫,您就可怜可怜妾吧,快快醒来。”
“醒来后要是不喜妾,妾就躲得远远的,不会惹您烦的。”
双手擦拭过后又轻轻给太子擦着脸,萧晗烟轻柔的嗓音让人听着不忍。
青黛偏过头,忍不住哽咽,她好好的小姐怎么就这么命苦。
而伺候在殿外的宫人听到良娣这么说,都忍不住感动,此刻只希望殿下能够醒来,帮帮这可怜的良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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